黑幕垂敛,三人以拱形站位分布,星星的前奏紧密响起。
钢琴声幽婉清越,个别沉闷声响又将恬静的音乐圈出重点,整个前奏循序渐进,柔中带着强劲的鼓点,许惘年在节奏高潮处开口。
“for my only。”
爱豆妆容在他脸上宛若天生,恰到好处的阴影遮瑕将五官修整地更立体,增添不少少年感。
啊啊啊啊,台下年糕姐姐头一次看到自家正主表演,叫的乱哄哄热情地周围十米震了三震。
沈残意渡晚阳跟依次献唱,开场白的伴奏空灵,不一会就将人带进歌中。
等到台上四处灯光照向三人,真正的表演舞台才算开始。
三人各司其职,仅仅三天舞蹈整齐程度已经到盯帧都看不出差别。
舞台上,三人是背对背的三颗星,在星际轮转中汇合一处,最终又渐渐随着星河远离。
相近、相吸、相远一气呵成,当三人合力唱下最后一个音节,现场的氛围到达巅峰,许惘年看到许许多多熟悉的摄像机。
不是财狼虎豹的媒体举起,而是由他的粉丝。
“小惘,看这里!”
“小惘,最喜欢你了!”
年糕们直抒胸臆地表达自己的喜爱,三人也在积极做着结束后的饭撒。
“好棒,小惘。”人群中,许惘年听到这声,是上次戴着绿色手环的女孩,她举着手机七年前的许惘年直拍录像,笑意嫣然,“你果然一直都这么优秀。”
许惘年谦虚地应下了。
女孩肯定不知道,就在三天前,三个人还处于集体复健状态——天赋太久不用回收走,舞台表演能力同样,构思舞台时渡晚阳想了一个wave动作。其实对于七年前的三人都算不上难的,可那天谁也没做出来,只好改成其他。
听说上次微博之夜的那个男团虽然人均不到二十岁,已经出道六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成男团。
比起他们这些全忘光的前辈,人家在领奖时要求自由发挥一段也能如此从容。
“谢谢。”许惘年看着年糕们,“但我希望下次能给你们带来更好的舞台。”
“好,小惘就是最棒的!”
“期待小惘的秦不语!”
粉丝的支持如雷贯耳。许惘年刚拆了礼物又收到了一系列的礼物和信,还有喊话棉花娃娃加印的,他不扫兴,一概受之。
现场控制的意外不错,从线下看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似乎并不存在。
下午,邱闻严肃地告知许惘年秦不语事件暂时压住。不过一浪更比一浪高,自从上次媒体身份曝光,淹没在人潮中的秦不语粉丝彻底暴起反抗,多平台发布要求许惘年辞演的帖子。
【那边处理完了没?今天来一口气拍完。】程文给许惘年发了一条消息,随即立马打了个电话。
“出事了吗?”还在收拾东西的许惘年关切地回问。
按照正常情况他在谪仙的戏份还有10/1左右结束,至少需要半个月。程文这么提,是要将一天的戏都赶到他身上了,但拍戏进度是分配好的,就连程文从不让人改动。
对面传来不耐烦的啧声,程文没直接回答许惘年的问题,骂天骂地一通,“不关你的事,那几个自称秦不语粉丝的脑残粉天天在官博下闹,删了还发都一百万评论了。只骂你就算了,连我也质疑,老子拍戏这么多年,谁不说我用人好,真是疯了……”
程文在通话外抓耳挠腮,他身边白榆不紧不慢地接着道,“他想先拍你完的部分,路透打脸,你早点来。”
有了白榆注解,许惘年立马听懂,回了个好字。
沉星举全公司之力抵抗秦不语热搜,还多亏沈残意公开恋情,没他公开怕是又多一个洗cp待办事务。
许惘年到达剧组时江虞鲜有地没跟他说话,一个人低头研读剧本。在娱乐圈待久了,许惘年不会蠢到直接问她,在做好妆造后一下进了状态一条过N场。
心境。
云雾环抱古树,天边蟾光鎏银,一束光射/在秦不语脸上,他淡漠盯着脚下正在消逝的方寸之地与逐渐消失的自己,谦和一笑,看向怔神的孟笙,勾了勾她的鼻子,“恭喜你,孟笙,你成功战胜了你的心魔,现在踏上属于你的道路吧。”
秦不语的目光柔到骨子里,眼底的关爱满溢。一瞬间,孟笙看到她最初的心魔——她的家人,她为了追求天道不幸殒身的师父。
“师父……”孟笙呆滞呢喃着,不可置信地向前探着身,失控的双手在秦不语的脸上一通乱摸,当触碰到实处时,她周遭的魔气四散,彻底洗劫了这片天地,入目处皆是魔祟。
“你不要走,你看看我,我成了最风光霁月的谪仙……”孟笙急不可耐地跟秦不语说,对方的身体却愈发透明,终于她的眼角渗出血泪,再也说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