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奕索性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看天上飘忽的白云,风儿一吹,活像一团团炸蕾吐絮的棉花。
不知怎的,突然有点想吃棉花糖了。
希奕舔了下嘴唇,眼珠滴溜溜地转,视线意外扫到一个人影。
随着那人的走近,他终于看清了。
“槿胥哥!”
李槿胥刚从前线回来,浑身还带着一股冷意,像一把擦得蹭亮的兵器。此时被猛地一惊,下意识往希奕的方向看去,眼底的讥诮被希奕鲜活的模样打散,表情带了股稚童般的茫然。
这种纯粹在看清希小奕的处境后又变成了慌乱,前前后后不过30秒,希小奕已经被一大帮子人围住了。
汎津霖明显是急匆匆赶过来,第一时间检查了希小奕的颈椎,发现只有一点略深的红痕后终于松了口气。
希奕还没能说出一句话,就被视线里猝不及防出现的一大帮子人惊到了,甚至还有研究员在一旁扶着墙穿袜子。
不至于吧……
希小奕张大了嘴巴,支吾道:
“怎么大家都来了,”待看到道尔一直在支撑着他的身子时,希小奕还怪不好意思的,补充道:“我真没事,大家能帮我联系一下消防员叔叔吗……唉,这里有消防员吗?”
他是真觉得这不是大问题,可没想到在场的几人,包括此时才从楼下赶到的李槿胥表情都很沉重,这才后知后觉没了声。
不会吧,看来这个时代真没有消防员。
李槿胥当初在修建这栋楼时,特意用上了联邦最好的建筑材料,图纸更是好几位建筑大师挖空心思想出来的,各个环节都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是希奕房间的布局。
这一心想着不放进来一只苍蝇,哪能想到会有人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把头探出去。
李槿胥和汎津霖对视一眼,眼底都染上了无奈,还带着一点后怕。
希小奕就这么趴在窗户上,吃着新来的大厨用改造的钓鱼竿投喂的早餐,嘴上还不忘指挥汎津霖给他倒一杯早餐奶,特意嘱咐不要无糖的。
汎津霖被他这嘚瑟的小模样气笑了,问道:“牛奶也要用钓鱼竿喂给你吗?”
希奕闻言将头往后仰了仰,嘴角努力对平天空,示意可以直接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