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在医务室弥散,唐愈第三次调整心电监护仪导线。赤霄焦躁地啃着手指甲:“老唐,他不会有事吧?”
“看造化。”江稚将镇静剂推入静脉,忽然把一旁的静宇按在病床前:“小同学,解铃还须系铃人。”
静宇盯着司星辰颈侧跳动的血管,缓缓道:“我能做什么?”
“灵兽暴走时会困在恐惧编织的梦魇里。”江稚晃着玻璃药瓶,“若人性压不住兽性……”瓶身折射的光斑扫过少年苍白的脸,“就会永远困在兽形躯壳里。”
他塞给静宇一杯温水,“你是他的锚,有你在,比十支镇静剂都管用。”
门锁轻响,赤霄被江稚拎着后领带出门外,唐愈正对上烨言焦急的脸:“老唐,星辰怎么样了?”
唐愈安慰道:“没事,不用太过担心。”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上课吧,这里有我和唐老师看着,没事的。”江稚搂过唐愈的肩膀,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烨言还想再问一些关于司星辰的情况,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北诘提着衣服后领给拉走了。
唐愈被江稚禁锢在怀里,连挣扎都做不了:“大白天的,你又发什么疯。”
江稚低头靠在唐愈的肩上,脸上的神情与刚才完全不同,他本就生得好看,眼神深邃,鼻梁高挺,若是笑起来就会给人温和儒雅的感觉,而此时的他眉目之间却是阴郁的。
他靠近唐愈的脖颈低声道:“糖糖,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啊,我能生什么气。”
江稚将唐愈转了个身面对面说:“我怕你看到别的女人抱我,会吃醋会生气。”
唐愈心虚地看他:“你想多了,我很大方的,你只是被抱了下而已。”
江稚的嘴角上扬,指腹摩挲着唐愈的嘴唇,眼神极其危险。
与江稚相处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眼神代表什么,唐愈心里十分清楚。
“江稚,这里可是医务室,你别乱来啊!”
“糖糖不要乱想,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什么叫我乱想,有本事你把伸进我衣服里的手拿出来啊!”唐愈挣扎着想从江稚怀里出来,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臂勒回。
走廊光线被合拢的门扉切断,江稚反手将唐愈困在卫生间的墙角,抬手摘下他的金丝眼镜。
“江稚,我下午还有课!”唐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亲一下。”
“不、不行……”唐愈推拒着,尾音淹没在唇齿间。
江稚鼻尖蹭他的后颈,指尖划过锁骨,低头咬住那块皮肤细细研磨,轻哑道:“草莓味的。”
唐愈腰眼发软:“江稚!”
“叫我什么?”带着薄茧的掌心探进衬衫下摆,在腰窝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