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个彪形大汉把那妇人装进了猪笼里,还往猪笼里扔了好几块大石头。李氏满眼绝望地看着他们所做的一切,眼泪流过嘴角,变成血水,滴了下来。
“放开我娘!”小九突然冲上台子,死死抓住猪笼,一口咬向其中一个大汉的腿。
那大汉“啊”了一声,一脚踹开小九,那妇人突然“呜呜”地喊着,留下了眼泪。
台下的防风祁拳头握得嘎吱响,射向台上的几箭全都消失。
“死丫头!晦气!”为首那人把小九拎起来,扔到了路边。
“下水!”那人命令道。那俩彪形大汉把猪笼绑好,只留下一条绳索,便把笼子扔了下去。
“娘亲!”小九不敢相信又绝望地看着沉入湖底的猪笼,手指紧紧嵌入泥地。
“仪式完毕!”那人轻蔑着望向台下的村民,“都散了吧!”
“唉,就没了,每次就那么一小会儿。”一个村民没趣地往回走。
“比上次张家那个长点吧,这回还有那个女娃娃上来拖了那么一会儿。”一个妇人说道。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一个小孩说道,转头问向他娘亲,“娘,下次还会有吗?”
……
防风祁听着村民的议论,觉得荒谬又不可思议。“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你们就当看个乐子?”
突然,村民们开始尖叫,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在场所有人拉入了湖底,顷刻之间,防风祁周围所有村民都被拽入了水中。他们呼喊救命、惊恐、挣扎,却没有让防风祁心生半点怜悯。
“目睹罪恶却袖手旁观者,当与作恶者同罪。”防风祁看着拼命往岸上爬的村民,悲哀地摇了摇头。
此时,岸边的一个小身影缓缓站了起来,额头中央出现一抹红色火焰印记。
突然,一声巨大的鸣叫震得防风祁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破碎,防风祁再次看清眼前景物时,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开始的那扇大门前,周围一片荒凉。
防风祁摇了摇自己的头,望了望四周,镇定了一会,拱手道:“在下狱法山弟子防风祁,为了寻找友人擅闯自此,无意窥见阁下往事,望阁下海涵,只是不知阁下让在下看到这段往事,是为何?”
呼呼——风过,枯叶漫天。
防风祁认真注视着周围,“若阁下见过在下的友人,还望帮在下一个忙,告知友人下落,在下的友人……也叫小九。若阁下能帮在下找到友人,在下在此许诺,定也帮阁下一个忙!”
一阵琵琶声从门内传来,防风祁循着琴声走进,来到一间厢房前。
门上布满蜘蛛网,风过,吱呀声随着窗户的开合响着。
防风祁慢慢推开门,眼前的景色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一具无头身体正在抚摸琵琶,弹琴奏曲。那身体穿着一袭嫁衣,右手带着金边翡翠手镯。
防风祁吃了一惊,喊道:“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