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王朝北躺的舒不舒服睡得习不习惯。既然张贺难说了自己睡着不习惯,那王朝北就会乖乖地自己睡大床。
YN的那对组合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在热身场见了人扬着笑脸打招呼,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上了场之后死了命地铺网。
张贺难和王朝北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对面的网跟上次交手时相比不仅织的更密了,还像是换了材料将普通的绳子升级成了弹力绳。
出山的猛虎迫不及待地向人们展示自己在山林里新磨的爪牙,而张贺难和王朝北,不幸地成为了老虎出山后遇见的第一个对手。
被速通之后两人还算平静,赛后和YN的选手握手的时候张贺难隔着网在对方的腰上拍了拍,和他们说照顾好身体下站比赛见。
陈苏景先到球员通道等他们,周围吵吵闹闹,他揽过两个人在他们的背上拍拍,放低了音量说:“挺好挺好,这样你们能有八天的时间调整训练,全力向AE冲击!”
陈苏景的声音很小,王朝北凑得很近。
被压着打下来还有些低的气压在听到陈苏景的这句话后有了片刻的怔愣。
刚才结束后张贺难没有像以前一样对他拍拍捏捏的安慰。
他像是一头战败了的小兽,丧眉搭眼地回来,被老母亲舔了舔,便也觉得自己刚才因为没有得到战友的安慰而失落的心有些矫情。
遑论这战在他们的体系里称得上一句小打小闹。
毅俊在另一个半场也是在第一轮遇到了YN的选手。不同于这边的铺网冲击镇压,那边因为意识顶级而像是解锁了剧透的超能力,在场上散步一样把他们打的兵荒马乱,败下阵来。
下来的时候周俊叉着腰,表示张贺难再修炼个几年或许也会是同等的效果。末了,又冲着张贺难挥了挥拍,愤愤道:“和你们这样的人打球就是憋屈!还憋屈地莫名其妙!”
张贺难对他的愤愤不置可否,还拎着莫名其妙夸了两句。被周俊拎着球拍撵了半个场馆。
青逸在半决赛也莫名其妙地败下阵来,GO的决赛成了YN的内战。
隔了两天便是AE的十六分之一赛,修整了八天的南北和毅俊与修整了三天的青逸一同转战新的赛场。
这次的签表还算可以,南北和青逸在半决赛会师。
打到这里陈苏景已经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场打完,不管谁输谁赢,这站开年来的首场最高级别的赛事,领奖台上都将有中国的一席之地。
虽然如果他们在决赛会师会更好,但陈苏景骨子里是一个求稳的人。这个特质使得他在做运动员的时候少了些冒险精神与灵光一现,做教练之后则心态平稳容易满足地多。
场上的四个人你来我往,他们对彼此都太过熟悉,所以在一些下意识动作后的反拍就会显得尤为聪明,且高效。
刘叶青发球
张贺难上前将球轻抹过网
刘叶青两步上前打了个向左的小斜线
张贺难站在网前,王朝北站在中场,整体向左移了移。
球被张贺难打回,拍面斜着向上,球回到左边的中后场。
李萧逸在刘叶青身后把球打到网前的右边线。
王朝北快速转变重心从中线启动,赶过去的时候球已经落得很低了,逼得他不得不将球挑高。
按理说李萧逸碰到被挑高的球不可能不起跳!
张贺难和王朝北快速后撤,做好了防李萧逸杀球的准备。
但李萧逸的跑动不到位,后仰了身子轻轻将球挑回了刚刚的落点。
王朝北在李萧逸蹬地后仰的时候就已反应过来向前
但!还是没来得及,球落在了地上。
刘叶青在场上大喊了句“聪明!”
王朝北用球拍挑了球打给刘叶青,转身找张贺难。
张贺难在他的手落在手心后捏了捏,告诉他“你也不差!”
刘叶青发球,张贺难把球回过去。
刘叶青的拍就架在那里,小臂轻转,将球回给了王朝北。
王朝北反手将球打至右边底线,将刘叶青和李萧逸拉开。同时张贺难也跟着李萧逸向右侧移动。
球被挑高!
张贺难跃起!
刘叶青在李萧逸奔向右侧接球后也向后调整了站位站在左半区靠后的位置。
但王朝北刚刚拉开的距离很大,李萧逸追到球后按着惯性又奔了两步,现在两人中间有很大的空场。
张贺难手臂一甩,将球拍至两人中间!
得分!
得分后的人呜!了一声儿,和王朝北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两人手掌垂直于地面,在交错时狠狠一拍!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