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妖兽间激烈的缠斗，让云烟都有些觉得兴奋，“真是一场空前绝后妖兽争斗的盛况，清河姑娘，你说谁会赢呢？”

清河神色一贯平静，好似对这上古妖兽以命相博的盛况兴趣不大。

云烟已经有些习惯清河的淡薄继续说道，“清河姑娘，你希望谁赢呢？”

清河这次开口了，“丛林之中肉弱强食，妖兽有自己的法则，清河并不会去想自己希望谁赢。”

清河的回答让云烟眼中一亮，却又问道，“若有一天交手的是清河姑娘认识的人呢？”

云烟看到清河陷入了思索中，片刻后听她缓缓说道:“万物都有自己的感情，若真有那天，清河此刻亦不知那一天的自己会怎样。”

清河的想法与对天道的理解让云烟有些出乎意料，却又不由去想如她这般淡薄的女子，有了感情又会是怎样呢？

两只妖兽的战斗已进入了尾声，灭蒙鸟被肥遗缠的手足筋骨俱断，锋利的鸟喙拼命在肥遗身上啄着，肥遗的蛇鳞上血淋淋的，身体终是受不了灭蒙鸟的攻击，甩开灭蒙鸟狼狈遁去。

这一场上古妖兽大战，以两败俱伤告终。

倒在地上的灭蒙鸟无力爬起来，在地上全身扭动着发出衰弱的叫声，见此情形，云烟明白灭蒙鸟已是大限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