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端菜出来,答:“清哥儿今日来了趟,便同他一起去了。”
两人边吃边聊,余礼道:“芪哥儿怀上了呢,怕是明年二月就能生。”
李铭川也很惊讶,道:“这么快啊。”
余礼道:“是呢,说来咱们也成亲一个多月了,这日子像是越过越快。”
李铭川道:“巴不得这日子再慢些,能多同你待久些。”
余礼现在听李铭川说这话也能泰然自若了,道:“那还是快些吧,快些把活做完,等卫叔给你结了工钱,冬日里可以慢一些。”
李铭川哈哈大笑。
卫猎户之前同李铭川商议了,近段时日他家又是买地,又给卫芪小两口在旁边建了屋子,还操办了婚事,手头不太宽裕。若是李铭川不急着用银钱,便活计做完了再一齐结了账。
李铭川爽快应了,他和余礼平日里没多少开销,除去上次去镇上,和先前买鸡崽,也就偶尔买点肉尝尝时会花点铜板,他们手里也还有点,够用了。
这样等活计做完,卫家会一次结一两八钱银子,并两只野鸡和野兔。确实没有在镇上赚得多,但安稳,且自家的地收了粮食也还能卖点呢,两亩地产的粮食是他们两个人吃不完的,哪怕以后有了孩子也都还能卖些。
今日是他们小家第一次吃玉米,还是李铭川当初种下的,怪甜的。
余礼道:“等这千里光晒了两日,咱们就晒玉米吧,晒干了好去磨玉米面。”
玉米面能做饼子,窝窝头,也能打汤喝,和些玉米粒还能做玉米烙,带着点玉米的清甜,比杂面好吃些。
李铭川很高兴,以前周氏每年也会磨些玉米面,在冬日里烫成饼子做早食很是不错。
下午和付清一起在河边洗衣裳时,余礼能感觉到村里人时不时朝他们看一眼,他和付清都没搭理,洗着自己的衣裳。
赵雨梅听说付清想自己洗衣裳,本只让他洗自己的,是付清微红着耳朵把余风的也拿来一起洗了。
有心善的大娘同余礼说话:“礼哥儿,这就是你未来大嫂吧?”
余礼也礼貌回着:“是呢婶子,这是清哥儿。”
余礼是属于白皙耐看的,而付清就是很直接的长得好看,本就是吸引人目光的,又因着还未成亲就先住在了余家,不少人对他好奇得紧。
那大娘没说讨嫌话,她家里两个儿子,日子还不错,便又问余礼:“礼哥儿你啥时候再做些糕点卖不,瞧着你成亲后就没做过了,做些新鲜的婶子买些尝尝。”
余礼手下未停,但最近也在想这事,他仰起脸同大娘笑笑:“好呢婶子,我过两日便看看哪样点心秋日里吃了好,若是做了,给婶子你留几块。”
那大娘便满意地走了。
付清也是会做糕点的,但他绝不可能和余礼做一样的活计抢他的生意,只同余礼聊起了糕点,他从前常在镇上走动,倒也给了余礼不少的灵感。
晚上躺在床上,余礼又同李铭川说起这事,比起其他的,李铭川是喜欢余礼做做糕点之类的活,一是余礼自己喜欢,二是这比旁的要舒服些,不用像绣活那样总用着眼,也不用像农活一样总弯着腰。
还能赚些铜板,能让余礼安心些。
他夸着余礼:“那咱们村里人有福了,又能吃上我夫郎做的糕点,这可是镇上买的糕点都比不上的呢。”
余礼嘴角一翘,他是特别喜欢听李铭川夸自己的,每次听到总要露些孩子般的得意出来。
李铭川也笑,抱着他轻声道:“我也想有有福气,好礼哥儿,你那好朋友都怀上了,咱们也得努努力啊。”
他对生孩子还没多大感觉,余礼也还未满十七,他们俩不急着养娃。但生孩子前要做的事他是热衷的,当下也就是趁上这个由头,同余礼说些亲密话。
余礼红了脸,但还是由着他胡闹,在这事上,他很少拒绝李铭川。
想着做糕点,但余礼也没急,先前本答应了李铭川腌酸菜外再腌些豆角,一直到现在也没把这豆角腌好,便先抽了时间腌豆角。再加上收拾千里光,晒玉米,又过了两日,余礼才做上糕点。
这次他想多做些,卖不完的也能自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