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商贾官僚之间的利益纠葛也会过其一手,上至世家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与他们息息相关。
甚至某些事务经他们手后官府只要躺着分账便可,如此一来几乎是黑白两道通吃了。
在这个时代里,武人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有些手握权力的武人几乎已经可以和当代一些官贵比肩。毕竟那些只靠投胎便能一生无忧的家伙,是会越来越堕落的。
“怎么样?”池连尽抬头看向了玲珑,“我事后还会做一份例行事务总览承给师父,你要不要也看看这几日的?”
他倒是已经在考虑给她培祥处理这些事务的能力了,以后做了楼中之主,这降云楼、血刃堂和伐剑山庄都将由她来掌控,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这……行吧,那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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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玲珑在苍澜院外和流漓紫坐在竹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天。
她在这降云楼除了每天睡楚连袂以外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和事,就喜欢趁着池连尽动弹不得常来看会儿笑话,和玲珑聊聊如何管教男人之类的话题。
“听闻流姐姐先前阅男无数,可有什么经验之谈?”
玲珑倒是真想多了解些男女之事,她也不想到时和池连尽洞房的时候干啥啥不行,问啥啥不懂。
“嗐……”流漓紫说到此处可就骄傲了,“姐姐我当初可是非处子不与之合,不光要那些男子长得漂亮,身体也得干净,才能让我瞧得上眼。”
血刃堂里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送上门的漂亮男子,为了依附她的天字顺位,明里暗里勾搭她的可不在少数。
再加上她走江湖的这些年来,从她手里撩过尝过的男人可谓是记都记不清了。
对她动情的虽然不少,但像楚连袂这般姿色和执着的人,好像还真找不出几个。
“这……好像楚师兄和流姐姐……那个的时候,他也是处子吧?处子的话……我到底该怎么和他那个?”
想起那日在苍澜院,从他肘间瞥见那一抹朱砂痣,真是越想越令人心痒难耐。
看池连尽那个样子,几乎对所有人都很是疏离。门中不乏有些师姐妹谈起他来,个个都是敬而远之,被他看一眼都吓得直哆嗦。
流漓紫听完顿了片刻:“你是说……池连尽还是个处子?”
见玲珑点了点头,她突然憋不住一般嗤笑起来,不一会儿便笑得东倒西歪,花枝乱颤。
笑得玲珑好一阵尴尬,抓着她的手催促道:“好了好了别笑了……所以到底该怎么做嘛。”
流漓紫敛了敛笑意,露出微微慵懒的神情,撑着下巴对她道:“你看过书了么?”
“……看过,一些。”
“那具体过程你应该知道吧,不过女子起初都是会有些疼,但是后面就会很舒服了。”
说到这里,她眼神妩媚,唇角勾了起来,“你还得让他先抚慰你……让你舒服了,那样做起来才会舒服。”
玲珑实属听不太懂:“那……姐姐第一次是怎么和楚师兄做的呢?可否让我学上一学?”
“呵……”她回想起那时的时光,情色画面依然历历在目,“那时他正好受了重伤,手脚并断,我是趁他动弹不得时强行上了他的。”
流漓紫嘟起了红唇,一副坏事得逞的得意样子,开始描述她最初与楚连袂强行交合的具体过程,聊得玲珑脸都烧起来了。
楚连袂这会儿刚从房里出来,听见她们的聊天内容,转头又回去了。
“她们在聊什么?”池连尽只闻屋外叽叽喳喳的笑声,不由多问一句。
“……不堪回首的往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看到楚连袂吃瘪的表情,池连尽也猜不会是什么好事,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一向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