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迟一把抓住戚亭风后脑勺的头发,将人怼向自己。
带着汗水的额头紧密相贴,混杂着香水味的血腥味在鼻尖肆意回荡。
鼻尖相蹭,手下的人不耐烦的挣扎。
然而力量悬殊,犹如蚍蜉撼树。
方见迟笑了,“跟我玩这些,你还太嫩了。”
闻言,戚亭风挣扎的更起劲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离我远点,不要把你那些恶心的手段用到我身上。”
见戚亭风撕掉了斯文的表情,方见迟冷笑道:“放心,你不是我的菜。”
听到这话戚亭风心中怒气更甚,双臂死死抱住方见迟的背,膝盖则用力地往他的小腹上撞去。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可见没有在开玩笑。
方见迟却好像早已经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撞向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他的小腿,往上一掀!
戚亭风站立不住,向后倒去。
方见迟便顺势将他推倒,坐在了他的腰腹上,慢条斯理的将戚亭风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
“说了你太嫩了,”方见迟笑笑,“上了大学,怎么还把肌肉上没了?这力气,啧啧,再来两个你也没用。”
“放开我!”戚亭风涨红了脸,眼镜也掉落了。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露出一双过于漂亮的眉眼。
方见迟愣了一下,“给我道歉,叫爸爸。”
戚亭风脸色变得更难看,“恶心死了,我没有跟你玩这些的兴趣。”
“哦?恶心?”方见迟掐住他的喉咙,“你来质问我的那些话就不恶心了?”
戚亭风有些狼狈,却还是笑出声,“不问你问谁?宁小超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你的原因吗?”
方见迟笑了,“怪我咯?你不要告诉我,当初你没有教训他的打算?我只是提前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而已。”
“放开,”戚亭风深吸一口,尽可能心平气和。
“我没有你那么恶心。”
方见迟松开了他的手,却攥住了他的喉咙,微微收紧,警告道:“哦?有多恶心?”
戚亭风警告道:“方见迟,我不喜欢sm,你过了。”
“过了吗,给你提个醒,以后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宁小超,他让我很生气。”
“滚一边去,”戚亭风挥开他的手。
方见迟顺势松开手,在戚亭风身边躺下,缓声道:“不过,我也有点好奇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只能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子,现在竟然想独立生活,这多神奇啊。”
“别把他说的像个东西,他是人。”
“行了吧,这里没别人,你装你妈呢,”方见迟嗤道:“最开始在背地里叫他小兔子的人不就是你吗?”
“兔子是动物,菟丝子是植物,”戚亭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且菟丝子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弱。”
这一番交锋,让方见迟心中的郁闷散了些许。
“宁小超没有去苏氏实习,他现在跟苏鱼一样,都在他哥的公司里实习。”
戚亭风捡起地上的眼镜,擦了擦,戴回脸上,想了想才缓声道:“他变聪明了。”
方见迟吸了一下牙花,吐出一口血沫,“聪明点才好玩。”
“你把我的眼镜打坏了,赔。”
“呦,你还把我打坏了呢,要不要赔?我不比你的眼镜值钱啊?”
戚亭风斜睨了他一眼,伸出手将方见迟拉起来,“别像无赖一样躺着了,说说你刚才的计划。”
“行。进去说,先给我倒杯酒。”
戚亭风松开手,似笑非笑,进了房间。
方见迟浑不吝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也走了进去。
澄清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晃荡,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戚亭风道:“你真的要对宁小超做那种事?”
“不是我,”方见迟纠正道:“是我们。”
“他现在太狂了,需要有人给他点教训,没有人告诉他对待喜欢的人要用心,对待朋友要真诚吗?”
方见迟慢悠悠说道:“看看,离开了我们,交的都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戚亭风略有些沉默,“……他已经打算跟我们撇清关系了。”
那个小小的跟屁虫,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戚亭风记得,以前的宁小超跟在他们身边,乖巧懂事,给人的感觉十分柔软。
可是现在……
“也许是被人教坏了吧,”方见迟嗤笑,“他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那只鸭,不过是跟他逢场作戏而已。”
“具体要怎么做,他现在应该很难约出来。”
方见迟笑笑,“谁说要约他了?我会让他自己出来的。”
“放心吧,他很缺爱,稍加调教,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小骚货。”
戚亭风抿了抿嘴唇,心中略有不忍,“小超他——”
方见迟打断他,“那样他就永远离不开我们,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你也可以继续扮演你的知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