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开车去了程俞的别墅,到的时候看到沙发上的程易慈一遍的脸蛋是红的,白明镜眼睛看着程俞,似乎是有些震惊,程俞居然打了程易慈,这是他意想不到的。
程易慈看到白明镜进来了,站起身没有说话,等他们都坐下来,程易慈才缓缓的坐到沙发上。
任图南跟在白明镜身后,程俞看到之后眼神透着一股子不屑,让白明镜有些不爽,于是开门见山的说:“新闻的事情,到时候我会发个声明,证明我跟程易慈没有其他关系,她只是朋友来家里面做客的女儿,不会影响她声誉的。”
“我问你这个了吗?”
“你是说什么?”白明镜攥着拳头忍耐着。
“你为什么要带程易慈去酒吧?她几岁你不知道吗?你自己私生活混乱就算了,为什么带我女儿去那种地方。”
白明镜知道程易慈估计是没有说是自己主动去的,估计是怕她爸爸责罚,看了程易慈一眼,然后对程俞说,“不好意思。”
程俞听到这话瞬间站起身来似乎是想向白明镜动手的样子,程易慈听到白明镜没有讲出是自己偷着去的就很愧疚了,看到她爸爸起身要打人,瞬间爆发了。
任图南一直观察着程俞的动静,看着他要动手都准备去拦了,就听到程易慈开口了。
“爸!不是他带我去的!是我自己非要去的!还惹上了小混混,是他救了我,不然的话我现在死在哪里都不知道。”程易慈大吼着,两行泪水顺着脸蛋留下来,看起来可怜兮兮。
程俞听到这话一愣,“你狡辩什么?肯定是白明镜带你去的。”
“爸!是我自己去的!我拉着我男朋友一起去的!”程易慈看到他父亲的模样感觉特别不理解,为什么她父亲是这个样子的,是非不分。
程俞脸色难看,看了看白明镜,又看了看程易慈,心里面顿时有一股憋闷。
“这件事情,我会发声明处理好的,不会让小慈的生活受影响的。”白明镜握住任图南的手,给自己鼓了鼓气。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先走了。”白明镜看了程易慈一眼转身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程易慈追过来,“谢谢你,真的给你添麻烦了。”
白明镜神情复杂,他是真的没想到程俞是这个样子的,虽然以前只是觉得他性格太刚硬,没想到连女儿都打,似乎有点明白程易慈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程易慈听到白明镜的嘱托感觉心里面酸酸的,让她感到温暖的不是她的父亲,而是这个相处不多的小叔叔,吸了吸鼻子,勉强露出个笑容,“好的,我会的,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白明镜点了点头,跟着任图南回去了,白明镜看着任图南,觉得是时候跟他说出自己的事情了。
“任图南,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任图南听到白明镜的话,点了点头。
“我是程家的私生子。”
任图南瞪大了眼睛,“他十几岁就有儿子了?”
“......”
白明镜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情绪被打断了,“任图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小慈叫我小叔叔,他爸是我兄弟,程易慈她爸不是我爸。”
听到这任图南忽然想起来,他居然以为程俞是白明镜的爸爸,这还真是搞错了,为什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哦哦哦,一时间忘了。”
白明镜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妈年轻的时候跟程俞他爸爸在一起了,他爸爸属于有权有势那种,而且已经结婚生子,有儿有女,跟我妈在一起后生下了我,我六岁以后他就跟我妈分开了,就再也没管过我们,后来我妈生病,我为了挣医药费进入娱乐圈,后面大火了才把我叫去见了一面,前段时间那人生病,我去看了一下,估计是那时候程易慈看到我,才想到去找我的。”
任图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果然是白明镜的描述,永远这么简单。
“你妈妈生病的时候,你爸爸也没有找你吗?”
“没有。”
白明镜想了想那段时间自己的绝望,继续说:“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现在我也不稀罕他们家,要不是没办法,真的不想跟那家人有任何关系。”
任图南听到白明镜的话很是心疼,白明镜辍学的时候才十七岁,一个人肩负着那样的担子该是怎么撑下去的,“明镜,你真的,很不容易。”
白明镜眼神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道路,似乎陷入了以前的回忆。
十年前。
落日的阳光照在教室里面,温暖舒适,课间其他人正在打闹着,白明镜坐在凳子上专心的写作业,过了一会儿,有两个小女生凑到他们教室的门口,似乎在找人,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看到白明镜的身影之后,赶忙叫住一个路过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