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邵琳烦了谭娅一整段路,粘人得和之前完全不同,搞得谭娅很是头疼。
好不容易把邵琳带回家,谭娅刚脱完鞋一回头,邵琳正蹲在窗帘边抓着流苏碎碎念,但是基本上都是她自己在自问自答。
谭娅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到邵琳身边把她拽到了沙发上,结果邵琳又像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她身上,然后伸手开始蹂躏她的脸:“给姐姐笑一个,你怎么会不笑呢?怕长皱纹吗?笑一个很难吗?动动脸上的肌肉扯扯嘴角啊。”
“你起开,烦死了。”谭娅被邵琳身上的酒味熏了一路,已经很是烦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人们会喜欢喝酒这种东西,毕竟在她看来烟酒都只能损坏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干什么!你干什么嫌弃我!”邵琳撅起了嘴,一个翻身骑坐在了谭娅大腿上,但是捧着谭娅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人对视了一阵,邵琳嘴里嘟囔道:“长得好看了不起吗。”
闻言谭娅真的差点就笑了,被气笑那种。今天邵琳除了黏人还总是说她好看,搞得她特别不适应。原本她还想问问邵琳到底是不是喝假酒了,然而等她回过神时嘴唇上却突然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吓得她整个人直接心跳漏了半拍。
很快谭娅的嘴里就尝到了酒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原本想竭力推开邵琳的她身上瞬间没了力气,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头也开始发晕,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邵琳身上的衣服。
呼吸因为心跳加速的原因而变得急促,谭娅甚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这时邵琳突然停住了吻,又盯着谭娅看了几秒。谭娅喘着气,但是嘴上还是很凶地问道:“你干嘛?”
“嘿嘿,你害羞了。”
“你是不是有……喂!你你你,你干嘛!”谭娅刚想骂邵琳有病,却发现邵琳突然直起身子就开始脱衣服,吓得她脸都白了,赶忙用力拽住邵琳的衣角:“你干什么?!”
“叫那么大声干嘛?热了就得脱衣服啊。”
“神经病啊!不许脱!”
“这是我家!怎么不能脱!”
好像有点道理……谭娅停顿了几秒,邵琳便继续她手上的动作,谭娅的血直接就往头上涌,用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嚎了一嗓子“不许脱”。
破没破音不知道,反正嗓子很疼。
邵琳脱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垂下双手神情突然有些委屈,眼眶很快就红了,眼泪也直接就冒了出来:“凶什么啊你!”
“真行,你倒是哭起来了。”谭娅觉得自己脑子全乱了,理性已经完全被她抛之脑后,她此时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短短几分钟信息量太大了她完全处理不了。
眼看邵琳依然保持着骑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眼泪却簌簌往下掉,谭娅投降了:“我错了,你别哭了,咱去洗个脸吧。”
“洗澡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玩意儿?”谭娅的脸瞬间又红了:“你有病吧?”
说完谭娅发现邵琳嘴巴一瘪又想哭,无奈之下赶忙又换了柔和的语气:“还没醒酒就洗澡想猝死吗?”
“那你背我去吧,困了。”邵琳弯腰搂住了谭娅的脖子,脑袋枕在胳膊上,说话时气息吹在了谭娅的脖颈上,让她脑袋有些发麻。
救命了,背什么啊,怎么背啊姐姐。谭娅觉得有些崩溃了,但是邵琳却也没办法对她的牢骚有所反馈,因为此时的邵琳已经呼吸均匀,进入了梦乡。
绝了。
谭娅哭笑不得,她完全无法想象明天邵琳睡醒时会有多抓狂,同时也没办法想象自己明天要怎么面对邵琳。
这晚谭娅只知道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的初吻没了,另一件是酒的味道是甜的。
*
于果目送谭娅带着邵琳离开后,她也跟大勇打了声招呼,说自己不太舒服便提前离了席。没有喝酒的她自然也径直前往停车场开车,刚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就被交警叫过去做酒精测试,没有喝酒的她自然心里也不慌。
然而这么一测,让原本想径直回家的于果想起了浔茵。她本来也不想去打扰浔茵的休息,但是莫名的想见她的念头很是强烈,于是她还是驱车前往了浔茵家。
很快地于果也就到了浔茵家楼下,她抬头看着浔茵家楼层所在的窗户,犹豫了一阵,拨通了浔茵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