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每次只要她过来,就总会轻而易举的夺走本应该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关注。
她永远在跟自己抢。
本来因为阿娇离家住校稍微平静舒缓的心情随着上次在球赛到现在被阿娇轻而易举哄高兴的父亲的模样,这些事将冯雨娴一下子拉到了现实里。
只要阿娇还在这个家一天,她就永远不能真正成为冯家的女儿。
徐棠抠着新做好的漂亮指甲抱怨道:“你爸爸真是没情趣,一天到晚就爱说这些生意上的事。”
徐棠经营的艺术馆,喜欢风花雪月那些美好的东西,而对丈夫经营的充满铜臭味的各种生意场上的事情实在不感兴趣。
最多在陪着丈夫出席各种晚宴时应付应付罢了。
这些金钱对她来说只是维持生活习以为常的东西罢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为这些东西烦心过,甚至十分看不上。
听着母亲的抱怨冯雨娴从失神中醒来敛住眼里的一些神色,她歪着头抱住了徐棠的胳膊忧郁担心道:“妈妈,爸爸是不是更喜欢阿娇,不像我……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什么都不懂。”
徐棠的手抚上冯雨娴的脸颊,动作温柔,“傻孩子,怎么会,那些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他们男人该关心的,而且你才是爸爸妈妈从小养大的女儿,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冯雨娴顺势埋进徐棠的怀中,“妈妈,我好害怕……”
徐棠对女儿越发的怜爱,又是好一顿安抚。
心底对阿娇又有了些不满,怪她不肯让着自己的姐姐偏要出风头抢走冯向远父子俩的注意,引得冯雨娴伤心。
她却忘了冯雨娴根本就不是什么姐姐,甚至在一开始阿娇就已经委曲求全将身份让给了冯雨娴,已经是让无可让,除非像原来那个梦里一样,彻底沦为被厌弃被抛弃的弃子。
只怪人心都是偏着长的。
但凡徐棠这个做母亲的能够公平一些,哪怕只有表面多些关怀和照顾,梦里那个阿娇也不至于无人关心抑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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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冯家的卧室里,玲珑娇艳的少女从浴室出来,少女光洁滑腻的皮肤蒸腾的红润润的,吹弹可破显得十分动人。
阿娇住宿舍住了一个多月,虽然她一贯讲究,每次洗澡也用了不少时间,但是毕竟不如在家里方便,也更别提泡澡了。
所以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就一不小心就泡久了。
阿娇细长的指尖按压在泛红的脸颊上,给自己的脸颊降了降温。
涂抹护肤完了,阿娇换上了柔软光滑的真丝睡衣,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她果然还是有些想念家里柔软的大床的。
躺在床上阿娇的整个身体都放松开了,乌黑的长发海藻一般散开,柔韧的身体几乎要化成一滩猫饼。
正当阿娇有些昏昏欲睡之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三声很有规律。
阿娇有些犯懒迟钝的想了下这样的敲门声应该属于冯知砚的,果然她就听到外面接着传来了声音,“睡了吗,阿娇?”
睡意被驱赶走,阿娇慢慢应了声,“还没睡,哥哥。”说完便起身去开了门。
冯知砚在门口等了会儿,猝不及防就看到了披着发带着几分慵懒睡意和娇怯的少女,轻薄的真丝睡衣不算暴露,但是却因为过于柔软无法遮挡住姣好饱满的身材。
少女这样不设防的姿态让冯知砚的眼眸深了几分。
“哥哥,有什么事吗?”阿娇被冯知砚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的微微蹙起了眉头。
冯知砚察觉到妹妹的不适应,很快收敛住自己的眼神,修长的指节在阿娇圆润的肩膀上提拉了下。
毕竟是成年男性的触碰,阿娇不自觉颤了一下,有些防备似的退后了些,“哥哥?”
冯知砚没有介意她的防备,神色如常声音平静道:“怎么不穿好衣服就来开门了?”
阿娇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刚刚冯知砚是在帮她将肩膀处有些滑落的睡衣提了上去。
“刚刚差点睡着,没有注意。”阿娇脸上稍微绷紧了的神色淡去,对于自己刚刚的过度反应有些不好意思,侧身放了冯知砚进来。
冯知砚跟在阿娇身后看着她还泛着潮意的发尾皱眉,“怎么才刚洗过澡?”
“好久没回来了嘛,泡澡忘了时间。”在自己的房间比较放松,阿娇的声音都软乎了几分,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