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祁轻咳一声,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道;“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手段,将军大人带兵打仗,守卫大宋国的和平,让边疆的百姓免于北疆铁蹄之下。若要把奴才与将军大人相比,不过是地上的萤火与天上的星子罢了。”
沈珏对上他的视线,笑眯眯地说道:“如若这么比较的话,那我不得不说,比起天上的繁星,我更喜欢地上的萤火。”
骤然听到这话,言祁猛地别过头去,不想让沈珏看到他已经泛粉的耳尖。大片的粉色顺着他的脖颈向上蔓延,在他瓷白色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言祁不敢细想沈珏那句话背后的含义,所以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现在饭菜和荆花已被王宣销毁,证据不足没有办法逮捕他。依我所见,不如动用私刑逼他招供,将军大人意下如何呢?”
沈珏见言祁转移了话题,不免有点失望,但此时时间紧迫,还是正事最重要。尽管还很想继续逗言祁,但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还未等听完沈珏的计划,言祁便激烈果断地说:“此事绝对不行,我绝不能让将军大人……”
沈珏却笑得狡黠,虽安抚性地拍了拍言祁的肩头,却难得强硬地表示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晚上——
汪直为沈珏倒上一杯酒,语气中满是希冀与诚恳:“李大人遇害之后,下官本以为川成县会直接被放弃,没想到朝廷又派来了威名赫赫的沈将军和言公公。有二位在,想必李大人遇害一事的背后凶手很快就能被揪出来,川成县很快就能恢复应有的宁静,我代川成县的百姓,敬沈将军和言公公一杯。”
说着,他直起身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坐下时无意碰到了桌上摆着的插花,又分别为沈珏和言祁用公筷夹了一筷子菜。
沈珏看着汪直似笑非笑,突然提出:“沈某自幼便厌恶鱼肉,这筷鱼肉还是留给汪大人吃吧。”说罢,又将那筷子鱼肉夹到了汪直的碗中。
汪直眼神闪了闪,推辞道:“一筷子鱼肉何必让来让去,既然沈大人厌恶鱼肉,这筷子鱼肉丢掉便是。”说罢便想将鱼肉从自己的碗中夹走。
沈珏带了一丝怒气,道:“汪大人这是在嫌弃沈某?如若我今天说,这筷子鱼肉你必须吃下去呢?”
汪直低头一言不发,筷子伸向鱼肉时猛然抬头,脸上满是癫狂的笑意,“那沈将军只能把性命留下了!”